但没办法,在四人小团队里,威哥是老大,花斑是威哥的亲弟,老朱要放屁,不能自己进去。只剩下他又弱又不沾亲带故,没半点话语权,只能不情不愿地朝洞穴走去。
洞穴的甬道逼仄弯绕,一次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六子走的小心翼翼,走了两三分钟才终于走到洞穴内,一抬眼和正对着洞穴口的江禾目光对上。
江禾的听力太好,那些人虽然离得远,又一直压着声音在说话,但她听的一清二楚。
六子干这种摸底的事约莫是久了,他故作惊讶的笑笑,声音郎朗的地问江禾,“哎这就你一人吗?这两天大家都不敢来靠里的这些洞穴,你胆子真大。”
江禾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不回应。
六子已经把自己的话传了出去,论理他只要保持沉默等着老三的屁味散进来就行,不用再和洞里的人答话。
可,可洞里这女人她长得好看。
太好看了,他交过的男朋友挺多,一个个都长得好看,但没一个像对方这么好看。
矿灯照在她脸上,她皮肤白的像发光,她的眼睛很大,唇红红的艳艳的。
来之前大家都觉着,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六子盯着女人,呆呆地想,女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训练营里那么多男的卖屁股,但和真正的女人比起来,光是看着就是云泥之别。
反应过来自己在盯着对方发呆,六子摸了摸鼻子,“你,你一个人孤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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