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之间不对付,但话里意思还是懂的。
他们二人都是聪明人,他自也知道暨白所言为的是什么。
夭枝闻言一时愣住,眼眶微湿,她垂下眼,阳光太好,怕风迷了眼。
宋听檐伸手来拉过她的小手,缓声道,“来罢,看看夫人给为夫挑了什么鱼?”
夭枝闻言当即回过神来,拉着他往前去,她可捞着不少稀有胖乎鱼,还没给他看着。
他必然喜欢!
在海中山里过了几日,宋听檐每日都早起和师父一道去山崖间修炼。
夭枝只觉得疑惑,他们瞧着明明互相不对付,可每每说话又都是和颜悦色,又感觉皮笑肉不笑。
叫她真有些看不懂。
不过宋听檐来了之后,师父好像都没有晕倒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气得,精神头很好。
她有次想问宋听檐,见他眉眼淡淡,显然也气着,她便转头想去问师父,师父亦是面无表情。
她自也不好多问,实在不知他们二人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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