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闻言未动,因为她并没有什么急事要寻他。
卖货郎见她这般魂不守舍,瞬间也明白过来,自是女儿家犯了相思。
他不由笑呵道,“姑娘等着也成,说不准一会子人就回来了。”
但也说不准等不到,宋相公一表人才,本就不是久留此处的人,说不准便永远不回来了。
姑娘家等不着人,自然也就走了。
夭枝闻言点点头道了谢,卖货郎便也吆喝着卖货歌谣儿往前走去。
夭枝在门外站了片刻,迈进院子里。
一声猫儿叫唤,拉回了她的思绪。
寻梅不知何时回来的,就蹲在里头看着她,像极了踏雪。
夭枝上前抱起它,它也乖顺地依在她怀里,她抱着猫儿,坐在院中的小椅上,看着门这处等人。
可是,她从黑夜等到天亮,又从白日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到人。
寻梅在院子里都有些呆累了,伸着懒腰,似要离开。
夭枝看着天色渐黑,外头灯笼亮起,有喧闹声响传来。
今日应是凡间的好日子,院子外头那条河全是随风飘摇的河灯,点点火光闪着,照亮了整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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