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慢悠悠晃到了张子即那处。
按照命簿写来,这些时日,他倒是没什么危险,毕竟已经打折了手,那群歹人应当还是会去对付他的友人宋生。
也就是宋淮之。
是以她也无需太过担心这处,只需按时巡逻绕上一圈便好。
她走到张子即墙角这处,轻松攀上树看了眼里头,张子即正坐在屋里看书,清秀面庞略显苍白,一只手高高吊起,并不能动。
天可怜见,都这样了还在读书。
他不成才谁成才?
她若现在还在九重天上,倒也没什么两样,整日被他逮着背书念书,习学仙法。
她实在记性不好,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溿幽总让她小心点儿,免得被殿下骂着,其嘴甚是歹毒。
可宋听檐一次都没有骂过她,偶尔会在她晒网时,默然看她许久,薄唇微动,却终究没有说她什么。
是以歹不歹毒,她也无从得知。
只知道如今她不用再学清心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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