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应了声,她自是爱惜自己性命的。
只是……只是那时,他这般,叫她如何狠心?
也不知他后来得到了想要的王权江山,可有欢喜一些?
滁皆山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实在是很重要,“东海的听心镯你藏到哪里去了,我怎么遍寻不到它的踪迹?”
夭枝:“……”
她竟忘了此事,那镯子可是天价,她得还到什么时候去?
夭枝欲哭无泪,慢慢游出水面,颇为凝重,“师兄,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滁皆山见她这般郑重,便放下镜子,附耳靠近,“你说。”
“师兄,听心镯不小心摔碎了……”
滁皆山一脸顿滞,怀疑自己听错了。
摔碎?
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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