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神情一怔,他已经许久没这样叫过她了,他现下都叫夭大人,疏离至极。
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却鬼使神差地开口诱他上前,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思想般,“簿辞,过来替我解开。”
他却站在原地未动,眼里全都了然,“先生要杀我?”
前面的花枝垂落而下,被风拂过,在她眼前摇晃。
她心中一涩,一时怔滞,回答不出半字。
他一字一句皆是艰难,“胜负已分明,你为何还偏心于他?”
夭枝思绪渐止,心中酸涩难言。
他眼里苦笑,轻道,“你不许我争夺皇权,我自认了……
我可以放手,但先生能不能不杀我?”
夭枝手一颤,衣袖里的刀险些掉落在地,她手间绳索不知怎么松开了。
她下意识握紧了刀,却不知怎么握成刀刃,刀刃划伤了她的手,疼意入骨。
她猛然惊醒过来,才发现眼前没有落花,也没有风,亦不是白日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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