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她的小拇指掉落在地,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
酆惕、滁皆山:“?!”
二人呆在原地,双眼发直,皆没想到她会如此速度。
周围一片寂静,夭枝弯下腰,看着断指一声没吭,瞧着很是硬气。
酆惕看了眼滁皆山,眼神似在问,‘夭卿一惯如此不怕疼?’
滁皆山微微点头,‘何止不怕疼,她是丧心病狂,往日便爱折剪自己的枝丫。’
酆惕一时感慨,不由感叹,还好他移魂而来,没有实质。
酆惕见她平静不动,不由佩服道,“夭卿,你好坚强。”
夭枝脑子嗡嗡响,直疼弯了腰,往日修剪枝丫,也没这般疼啊!
她疼得没了表情,慢慢直起身,莫名有种和差事同归于尽的死感。
酆惕、滁皆山见她两行清泪,一时皆没了声响,下意识都缩起手指,这表情难保不会多削几根。
夭枝颤颤巍巍用衣角捂住自己的手指,面色苍白从怀里拿出一块小鱼玉雕,递给滁皆山。
滁皆山忙从乾坤袋中寻了一个木匣子,闭着眼飞快将手指捡起放进木匣。
夭枝缓过劲,才若无其事般走出去,将木匣交给常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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