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强压着自己混乱的情绪,随着他一道往里走去。
出来以后,她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好在没叫人看见。
她一时如做贼般心虚,可罪魁祸首却半点不在意。
她视线撇过他唇上已淡去的伤,当即冷然开口呵斥,“我不知你往日亲过多少人,只往日不能再对我这样无礼,听明白了吗?”
宋听檐闻言眉尾微挑,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她面上,眼中意味未明,他俯身看来,轻描淡写,“听不懂。”
夭枝被他轻飘飘三个字砸得眼睛微睁,有几许茫然,等反应过来,气得脑壳生疼。
她如此一本正经的严肃,他却说听不懂。
他会有听不懂的时候?
分明就是故意!
她胸口起伏几番,说不出话来。
宋听檐视线扫过她的胸口,视线慢慢上移,落在她面上,“先生,你对我这般好,我算是你的入室弟子吗?”
夭枝被问得愣了神,一时顿住,不知都已经这般对立,他为何忽然说这般煽情的话来。
她轻轻眨眼,难掩复杂,看着他只觉难办,也实在不明白,她避开此话,“你为何同意疏姣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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