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为了让她喝药,无所不用其极……
夭枝不由放下药,苦得自己精神恍惚。
童子连忙拿开包裹的纸团,将一包糖递了上来,“先生,殿下给我的糖,说你若想要也可吃。”
夭枝瞧着便拿了颗放进嘴里,果然缓解了嘴里的苦意。
倒还真让他找到这般甜而不腻的糖,往日她便不喜欢吃蜜饯,因蜜饯着实太过甜腻,这糖倒是刚刚好。
宋听檐可不是随身会带糖的人。
夭枝看了眼童子,逗道,“小玩意儿,殿下呢?”
童子吃着糖,含糊开口,“殿下走了,殿下说,想来先生并不欢迎他,那他白日便不来了。”
夭枝:“……”
这是在同她怄气?
脾气倒是大,也不过是问了句他怎么来了,便不欢喜了。
童子见她将药喝了,满心欢喜转身出去。
外头的老管事发现童子不在门口,便寻到了这处,果然瞧见了他,“怎得来此打搅先生,以后不许如此。”
夭枝抱着踏雪起身迎出去,“无妨,我闷在这处也无趣,他能来与我说说话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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