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想不到是谁,起身缓慢上前开了门,入目是一束花,花间颜色交错,分外悦目。
外头雨丝飘着,屋檐下偶尔水珠汇聚坠落而下,这花上还落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一阵清甜花香缓来,她看着拿着花的来人,见他没有撑伞,乌发玉冠已微染水意,她一时恍惚,“你……怎么来了?”
宋听檐站在屋檐下,发束玉冠,长身玉立,眼睫沾染剔透的雨珠,越显殊色,闻言眉眼几分轻浅笑意,他话间轻描淡写,“弟子看望先生不是理所应当?”
他这般话里有话,夭枝硬生生噎了一下,回不出半个字。
宋听檐进了屋,伸手而来握过她放在门框上的手。
他的手温热,而她的手却因为虚弱如冬月寒冰。
他微微敛眉,“为何还这般凉?”
夭枝呼吸微顿,还未开口说话,他已然牵着她往里面走,“去躺着。”
夭枝却停下脚步,收回了手,“你这般光明正大地来,就不怕陛下发现?”
宋听檐看着她收回手,也没有勉强,他将手中花放在窗旁摆着的花瓶里。
这花间颜色粉艳,衬得这外头绵绵细雨格外赏心悦目。
这春意寒凉,恐怕花苞子都寻不着,也不知他从何处弄来的花,竟比在狱中的还好看?
宋听檐闻言似半点不在意,缓而开口道,“父皇如今查着徇私舞弊之事正忙,自无暇管我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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