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宋听檐不知信了没有,只应了声。
“你不知道!莫要敷衍于我,我正经人!”
宋听檐低头看来,眼中似有莫名意味。
夭枝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心神一晃,微敞的衣领却好像轻易就能看见里面去,隐有檀木清香萦绕而来似能感觉到灼热的体温,一时心跳颇快,瞬间便想到当初的此人好色,衣衫多穿,偷窥沐浴,脱衣互看之事……
她一时脸木住了。
宋听檐看着她,不由轻轻笑起。
夭枝抬眼看去,衣衫之下,烟花光芒亮起,他容色潋滟,颇为惑人。
她一时也忍不住想笑。
造孽,罢了罢了,事做得是真有点多,实在解释不过来。
热闹了半宿,白日日头初升,雪已化尽。
夭枝站在院中看着院前的枣树,这处显然不同于别处那么寒冷,竟连枣树都还茂盛着,这一个个枣挂在树间,叫她颇为心馋。
她作为一棵盆栽,唯一留不住的就是头发,秋日掉得最快,冬日里都是光秃秃的,很不好看。
不过好在春来时,头发便又长出来了,不至于真秃。
可这棵枣树着实茂盛,连叶带果的,生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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