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场贺司邦和何子辉都没出手,婉容也只是叫了几次价,没买什么,至于刘三儿,对这些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藏品,也只能望洋兴叹。
今晚的压轴品是一幅花鸟,起拍价一千五百万。很快价格就攀升到三千万,竞价的很开始少了,只有两人还在竞争,一个居然还是熟人,是上次在林家拍卖会上的遇到的那个东洋人。
东洋人出价三千二百万,另一人放弃了。
“婉容,你帮我出价,把这幅画拍下来。”
“好。”
“三千二百一十万。”婉容出价了。
“三千三百万。”
“三千三百一十万。”
“三千四百万。”
“三千四百一十万。”
“三千四百五十万。”
“三千七百万。”
那东洋人,愣住了,怎么突然这么高了,
“三千七百万,第一次,三千七百万,第二次,三千七百万第三次。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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