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德拉科想了几秒,不确定地说,“他很久以前就离开英国了,一直在外面旅行,好像只在每年圣诞节回来一次。”
他小心地看了两人一眼,果断祸水东引,“波特大概会比我更清楚,因为布莱克只要回来肯定住在他那里。”
“这样啊。”
我不作声地望着地上的人,确定小天狼星还活着并没有让沉重的心情轻松起来,因为随着时间流逝,这都是必然的结果。
安静了会,一个声音忍不住凉凉地问,“除了黑狗你就没有其他要关心的了吗?”
“关心什么?”我顺嘴问道。
“关心我,”volde平静地回答,口气里带着强烈的理所应当的味道。
但他又不会死,因此我困惑地问,“你有什么好关心的?”
volde沉默地回望向我,时间久到让一边的德拉科开始莫名觉出股寒意。
“关心我的心情,”他轻声说,“它现在很不好,相信我,如果它变得不好,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会遭殃。”
我很慢地眨了下眼睛,不明白他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抽疯了。
“这么说你需要的是心理医生,”我调侃道,“不是我呀。”
但volde仿佛被这句玩笑话刺激到了,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