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我愣了愣,试图重新理解这个熟悉的词。
“或者说祭品,也许您更能理解,”管家说,“献上祭品,门才会升起。”
“门,升起?”我能听懂管家说的每个词,却不明白这些词连成句后的含义,“我以为它会跟英国魔法部里那个一样,有个大石头垒起来的固定门框?”
“据我所知,这一扇绝不是这样,”管家说。
我深吸了口气,烦躁地说,“先不说祭品是什么,门又在哪里?我们走到现在,除了接连不断的袭击和陷阱,连格林德沃的一根头发都没见着。现在连邓布利多也不见了……迈恩哈德还留了些什么吗?”我望向管家问道,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除了字里行间透露的,祭品似乎跟本家有关,”管家轻声说,话里渐渐显露难掩的担忧,“这也是我不赞同您到这里来的原因,祭品跟本家血脉相关,这足以让您陷入险境。黑魔王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跟他没关系,”现下一提起他我就心烦意乱,“我有能力照顾自己。”
“那么还请您加倍小心,”管家又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不是使小性子的时候,有必要还请紧跟在黑魔王的左右。”
管家需要安排手下的人,嘱托完便先行回去了营地。我坐在湖边粗糙的岩石上,伸着靴子尖无意识地摩擦着因为长满青苔而滑腻腻的石块,双眼盯着水面上的倒影出神。
所有事都像碎裂的玻璃片似的,乱哄哄地划过脑海,我说不上自己为什么留在这里,既无法静心地思考管家带来的大量信息,又没法理清心里充塞的情绪。
也许单纯只是为了暂时远离人群,远离众人关注的视线,远离他意味不明的目光。
“啧啧啧,”回神瞥向声音的来源,影子正浮在水面下笑眯眯地望着我,“不用太感谢我。”
“感谢你?”我冷冷地哼了声,“我跟你的交易里可不包括分享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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