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疼的明明是易之行。
“...你去出书吧...”她凉凉道。
布兰温心情甚好,吹着口哨从外面走来,轻快抖落伞面上的雨水,挤进易之行的宿舍。
看到他脸上的抓痕后,出于心虚关心了一嘴。
接着将诗集递给易之行,“喏,送你了,”同时还有一封信,“我看都放在邮箱好久了,你也没去取,就顺手帮你拿回来了。”
这封信的应该是易之行家里寄来的,之前在军校的时候,常见易之行用这样封面的信。
易之行沉默接过,坐在沙发上读起来,他顺势去搜罗易之行的香水。
他记得蒂娜曾说过,易之行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他从没注意过,但是他现在觉得男人还是应该精致一点。
他之前就是太粗糙了。
心里想着心仪的女孩,嘴中哼唱不着调的歌,对着镜子打理金发。
“这个发型怎么样?”他将头发全部梳到后面。
易之行心不在焉读起信,敷衍回了一句:“一般。”
‘介瑛与吉拉已经订婚,日期定在今年十月,记得请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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