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布兰温想起自己随不死军执行任务时,杀第一个人的那天晚上。
他嘴里一直说个不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脑子里不断回放那人的脸,凸起的眼球,胸口咕咕冒出红色。
老爹嫌他聒噪,直接用烈酒把他灌醉,“小子,你要是觉得害怕就喝一口。”
“我才不害怕,”他不自觉又抿一口酒。
老爹粗大的手掌拍在他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不害怕你抖个什么?”
“哼,臭小子,允许你最后一次躲进我怀里,以后不许了。”
手中冰袋的寒意透过掌纹渗入骨头,将他拉回现实。
他半蹲下身体,秋言茉低头看他,目光澄澈,他语气带着乞求:“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可以来找我。”
“这是我管理的问题,都是我玩忽职守,楚圣棠说的对。”
秋言茉对他戒备心很强,从不会轻易向别人暴露自己的脆弱。
她轻笑,“那里很少人,我担心一来一回就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