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远点。”
海希封闻言挑眉,手上力气加重,似要捏下一块肉来,随即笑道:“好的。”
挂断电话,他松开女孩,“去睡吧。”
趁着夜色,易之行和阿文在车上等布兰温出来。
“上面没有登记死者身份信息,应该是不想让外界知道。”布兰温拉开车门,警帽斜斜挂在脑袋上,“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浮现狡黠的笑,“我用其他方法打听到了,我直接冲进那个局长的办公室,逼她如实告诉我。”
易之行懒懒看一眼他脸上没擦干净的唇印,没有戳破,“所以呢?”
“死的那几个是倒卖地产的,”他压低声音,“五区淅港山那块地产。”
那里完全不受政府管控,只要有地,基本上都被用来种植幻草。
阿文皱眉,“带走妹的人是做致幻剂生意的?”
市面上的致幻剂大多来源于海曼家和井川家,他们两家也确实经常因为生意问题互相掐架,但是为什么会卷入秋言茉一个关系不大的人呢?
“他们会向谁索要条件?”易之行提出问题,秋言茉充其量就是秋川的女儿,而秋川早就被迫害死了。至于秋洛,谁知道他现在被藏在哪里。
“他们勒索楚圣棠了啊。”布兰温轻描淡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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