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挡在面前无论如何都不让过,段屿停下脚步,垂眸打量着她,“我生日的视频是你给段位斌看的吧。”
“……”哎。
“还说了很多有意思的话不是吗。”段屿弯下腰,轻声说,“不然我爸也不会这么快知道白晓阳的存在。”
“你那声势浩大的能瞒住谁我请问,”她连连后退,蹙起眉,不知道是因为逼近的气势还是因为真心讨厌,“离我远点,对男的过敏。”
不过那视频确实是她故意的。
段屿心里清楚,那视频就算流传再广也钻不进段位斌眼睛里,因为他从来就不关注儿子的动向,说来离奇,但宏观来看,段屿并不是闯祸的类型。
这么讲谁都会笑,但他确实挺省心的——成长道路如此崎岖,居然还没变成吴晟那样五毒全沾的败类,可见母亲的基因强大,要不怎么说段位斌劣等,就算一路走到现在的位置,外公外婆依旧看不上这不人不畜的女婿,陶迎月当初也是下嫁。
没有陈蓓琳故意,段位斌不会注意到白晓阳的存在。他懒得低头看人,笑了笑,“不是在嫌我没礼貌?是谁把路挡住的。”
“啊……那你走。你走吧。”
但是段屿又不走了,他撑着门框,“说起来,要不是你给我爸这些信息,我甚至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全。万一段位斌去找他出了什么事,蓓琳,你知道疯子被逼急了会到处找人同归于尽吗?”
说罢,头也不回地垮了过去,大小姐反应过来之后骂他疯狗和死男同,嘴里啧啧啧个不停,又胡乱挥手,说去去去找你那什么白小羊去,去去去,失联两天了人家早跑了,你迟早被甩你迟早分手,死没礼貌的东西。
段屿虽不在意,但这几句钻进耳朵里,还是让他沉了眼神。
陈蓓琳无意说出来的,确实是他一直在忐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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