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这种伪人说不通,几十年了,段位斌的认知就放在那里,讲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段屿扯了扯嘴角,垂下眼,没有回话。
但要说白晓阳会不会同意这种事?或许会吧。
不知死活地,满嘴说着‘对我做什么都行’的人,可能真的会同意。
但可惜白晓阳说了不算。
他不愿意。段屿重新抬起头,有意思地看着自己父亲,是太久没对付所以被当成傻子了吗?以为他真蠢到会以为退一步妥协就能皆大欢喜。
段位斌是个什么不择手段的疯子?老婆在浴室自杀第二天还能泰然自若出差签合同的人。说那么多好话,威逼利诱,劝他点头同意?然后万事大吉。
别做梦。
真点头同意了第二天白晓阳就会落在他手里。
从小到大再怎么体罚、再怎么训诫都没低过头的混账儿子,会为了这么个人低头妥协,白晓阳在段位斌眼里几乎就等同于一个天大的隐患和麻烦了,到时候还能有命活着那才怪。
“你这是在考虑,还是和我搞沉默对抗。”
段屿并不做声,只是用显而易见的眼神看着自己父亲。
“看样子,你是不信我?”
好一会儿,段位斌那副佯装出来的,‘这件事还有余地可以商量’的模样,很快消失了。
看着段屿眼神里带了些难得的赞赏,笑了笑,说道,“也确实。但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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