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这男人的状态明显处于谵妄状态,短时间内药物过量再强制戒断导致的脑功能障碍。他神情恍惚,呼吸时慢时促,看起来紧张且局促。
意识紊乱的毒虫比神志清明的罪犯要危险十倍,至少罪犯还有能商谈的机会,但是这个状态,他一旦被激怒,大概就只会靠本能行事了。
“对不起,对不起……”
henry一步步走过来,白晓阳一步步后退。
“我只是想要我的钱,我不想这么做。”他口齿含糊,时而会抽搐一下又恢复正常,“需要钱,我无法忍受。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忽然,又咬字极重地恼怒大喊,“我说了是我的!”
陈慧怡身体猛地一震,看起来是被他吓到了,她喉咙里发出呜咽,低着头不去看那个人,浑身僵硬地抓着白晓阳的胳膊,似乎想逼着自己挡在那孩子前面,腿却像被灌了铅。
白晓阳尽力温和地说,“停下,先生。”
henry停下了,他艰难地端详白晓阳,看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
白晓阳也在端详他,看起来,这男人停止注射芬太尼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被迫的,症瘾把他折磨得脱了相。
henry越看越不明白,他开始变得烦躁又困混,“你是谁?”
“我不知道,”白晓阳摇了摇头,诱导着问,“或许你能帮我。”
“我帮你什么?”
“你能帮我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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