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段时间黄金糕做得他都快吐了,不明白段屿为什么那么爱吃这个。
段屿嗜甜倒是十分明显,但不管是什么吃多了总是会腻的,所以才奇怪。
白晓阳偷偷撇了一眼段屿的胳膊,忽然眉心一蹙。
“不疼吗?”
“你指什么。”
“这道纹身。”其实早就好奇了。但白晓阳想了想,接过筷子又补充道,“如果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吧……”
段屿坐下,“一般人都不会这么问。说它看起来吓人,或者表达喜欢。”
“再喜欢也会疼的啊。”
“不。”
白晓阳奇怪地问,“不疼吗?”
“不,是只有你会这么问。”段屿说,“张嘴。”
白晓阳下意识听话,咽下去之后自己默默地开始吃。
段屿将胳膊搁在桌子上,脸枕在上面,有趣地看白晓阳吃饭,他瞳色很深,笑意深重又轻巧,“只有你会问我疼不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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