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段屿沉声道,“失联整整六个小时,电话每次打都是关机,你的所有同学和老师都不知道你的去向,你的意思是我不该着急。”
“……”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
“为什么不说话?”
“你着急?”
“……白晓阳。”
“你说着急?”白晓阳说,“忽然离开又忽然出现,失联了两个多月……无论我问什么都不回复,甚至都不在纽约,一句话都不说,一句平安都不报。”
“着急?只有你会着急?还是说只有你不需要别人着急?”
“你质问我为什么不回消息?”
不顾对面沉默,白晓阳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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