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被不像样地汲取,他都乖顺又难捱地承受着。
也因此,他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发现白晓阳好像骗了自己。
也终于想起,他现在在对白晓阳做什么了。
接下来是什么。
是忍不住再一次回想起过去。是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画面。
纠缠翻卷的墨绿色真丝床单。两具白色的身体像蚕叶中恶心翻涌的肉虫,丝线链接在一起,意乱情迷,难分你我。
浴缸里的女人,水池中橙黄的血丝,浓稠黏腻,和清水里被搅散的蛋黄很像。
散发着腥臊与恶臭,是身躯腐烂的味道。
一点一点,随着理智上风。
终于淹没了那股干净的青草香。
“好像每一次过生日,都没什么好事发生。”段屿笑了下,“怎么了,忽然那副表情。”
“要不然就先散了。”文珊到底是担心朋友的,她分得清一起长大的发小是真不对劲还是在开玩笑,“不过看这个情况,一时半会儿可能……”
这还是热闹又成功的一个生日派对,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吴晟顶多只是个插曲,清理出去就从插曲变成八卦和闲谈,翻不起太多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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