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阳愣愣地和段屿对视,只觉得浑身血一点一点地在变凉。
这难以捉摸的态度是源于什么,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段屿好像还在等一个回答。
他好像明白段屿在问什么了。
想起来了。
对。
……对,他骗了段屿。
“嗯,我骗了你。”
段屿诱哄似地轻声问,“为什么。”
白晓垂阖着眼,没有做声。
好像无论再问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反应了。
段屿似乎知道这一点,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其实白晓阳怎么回答都可以,不回答也可以,因为比起问对方,那更像是在问自己。
在与心意完全割裂的言行举止之中,夹杂着抽离欲望后的自审,选择清醒或不清醒,沉沦或不沉沦,好像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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