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种场合总不能穿平时的那些,去专门买又显得用力过猛,于是从抽屉里翻出了来美国前买的一套新衣服,只是普通的针织衫,而且尺寸居然比当初要大了一些,肩袖宽松下来,袖子也变长了,不挽起来就会遮住小半个手掌。
段屿拿着礼物并没有直接拆,而是对白晓阳说,“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去理了个发。”白晓阳不自在地剥了下头发,“还是不太习惯。很难看吗?”
很好看。
原本的发型不适合他。眼镜已经那么丑了,还盖着较长的碎发。习惯性避开别人的目光,也不怪乔琳觉得白晓阳危险。
过劳,再加上睡眠不足,整个人给外界的观感能不阴郁吗。
新剪的这个发型很自然,以往白晓阳洗完之后都是随便吹干就完事了,也会吹之前用干毛巾乱搓一下,如今被难得正常地打理起来,发质柔顺了太多,额前的碎发也剪短了,露出下面那张干净的脸,理发师似乎顺手给他吹蓬了,再加上这件外套,看着很乖巧。
白晓阳不好意思地,“会不会有点过头了。”
“不。”
段屿收回目光,礼物盒拿在手里,垂着眼睫翻来覆去地看。
……总感觉有些赧然,白晓阳轻声督促道,“你直接拆——”
“嘿,”有人看了半天,忍不住道,“你是那天那个,中餐厅送外卖的?”
和他搭话的人很眼熟……这群人有几个都很眼熟,白晓阳在文珊公寓见过他们。
问得轻怠。那份敌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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