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在问什么。别人或许是,但我不可能。”他从沙发上起来,靠近她,仔细地问,“你说我为什么不可能?”
她一顿,撇过头去,“只是顺口一问,用不着应激。”
“啊,是吗。”他看着文珊,笑道,“是我应激了。”
“……抱歉,你就当我没说。”
金珉抒也是知道隐情的人,听了半天也有些话想问,但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敢开口。
他知道。极少见的,段屿生气了。
那种隐隐的蛮戾,平时被人模人样的社交脸遮藏得很好,可以说怕麻烦,也可以说没必要,但童年经历对人的影响远比想象的大,无论他怎么回避,都改变不了这份缺陷。
再怎么厌恶生父,既然是同一血脉,那么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自私,冷血。
在不顺心到了极点的时候,容易恼羞成怒。
金珉抒见他似乎是要离开,忍不住问“你干什么去。”
“回宿舍。”段屿不咸不淡地说,“再去趟wegmans,要陪我吗?”
金珉抒有些惊讶,“回宿舍?今天晚上pxc说有新血,墨西哥旗,开场赌十比四十九,这你不去啊?我还想跟你去看看呢,”他奇怪道,“观众发牢骚说好久没见你人了。”
“我最近都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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