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刻意放轻的声音,不再亲切。很平静,听起来像是在警告。
白晓阳也很僵硬,但手却不再颤抖。
而是轻轻放开了。
他垂着眼,准备道歉,解释说自己不太清醒。
却发现那双手并没有很快收回去。
反而掂起了他的下巴,脸侧的手指微微一动,抹了下自己的嘴唇。
轻得连痕迹都捕捉不到。
“……”
因为被拖着,白晓阳头低不下去,只好奇怪地抬起眼,还以为自己是烧糊涂了。他看不清段屿的表情,在想刚才只是错觉的时候,嘴唇边的手指在迟疑后又压了回来,不轻不重地揉动着——比起确认触感,更像要让他张开嘴似的。
被这么漫不经心地擦蹭着,白晓阳也迷迷糊糊地确实下意识微微张开了一点。就在他以为手指要碰到自己牙齿的时候,段屿将手收回去了。
他没再追问白晓阳刚刚的行为,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
“发烧了,”段屿声音很平淡,“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幸亏没让你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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