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又粗暴。
就好像,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自己可以。”
“不是说要解释吗,我等不了那么久。”段屿没有回头,“你觉得我是很有耐心的人?”
白晓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
段屿低笑一声,“没见过比你事更多的。”
他没理会白晓阳,本来也没多远,段屿和季晨玮的车就一前一后停在路边,挨着纪念碑打头的那个公园入口。
在一溜豪车中,段屿的这台岩黑色的sf90反而低调起来,他终于松了手,将白晓阳不轻不重地推了过去,车灯在雨幕中短暂闪烁,自己开了两侧的车门。
“我是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自怨自艾够了就上车,就那个身体素质,又晕倒发烧你以为麻烦的是谁。”
“……”
他还捏着眼镜,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感觉有些晕乎,段屿陌生的样子又让他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站在原地。
想跑掉,又觉得今天可能确实跑不掉了。
也没办法跑掉。他高度近视,他看不清。
摘了眼镜后,那张脸就全无保留地露了出来。白晓阳不知道段屿在盯着自己看,自顾自站在原地发怔。
睫毛乘着雨水,浓黑的瞳仁还是那么无神黯沉,光都照不亮似的。明明哭得眼睛眼角眼尾脸颊鼻头哪里都红,脸上却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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