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聚会,讨厌派对,但社交文化就这样,他不得不从众,想离开却无法离开。
在推开房门之前,白晓阳就隐约猜到了。
那么浓的血腥味。
就算被粘腻的烟雾遮盖住也无比明显。
艳红的绳结,体液和鲜血,床头柜碎裂的玻璃瓶,还有散乱的针管。
遍体鳞伤,失去意识的朋友。
所以他没有报什么期待,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场所,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会经历什么样的事。
已经过去快两年时间了,白晓阳还记得那一幕。
他不仅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救的人,怎么报的警,更清晰无比地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少次,亲手将朋友从自杀边缘险险拉回来。
全是刀痕伤疤的手腕,还有那些苍白无力的劝解。一遍又一遍地说,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白晓阳难过地说,“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小森侑轻声问他,“你也经历过类似的事吗。”
“没有。”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但我的亲人遇到过。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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