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说得没错,白晓阳能感觉出来,段屿生日将近,情绪却一直不高。他没有外露过,对外依旧一切正常,和以前一样,说话的时候依旧爱半开玩笑。
但白晓阳能感知到他身上那种压抑的气场。
晚归也逐渐频繁。
他知道,也分析得出来,段屿最近不太好。
一个又一个挂掉的国际电话,因为打拳而撕裂的、总好不彻底的伤口。
“你这个真的不能再开裂了,没看到边缘都开始肿了吗?!”
“啊。”
“啊什么啊……你别乱动!要戳歪了!”
“嗯。”
“这里又出血,估计得重新再去缝针。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都说了别动!"
“你好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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