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提醒我,”白晓阳笑着说,“我会注意的。”
文珊说,“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不管是听到了什么还是他自己说的,别提及也别接茬。”
“这段时间?”
“嗯。”她斟酌再三,还是忍不住偷偷讲,“下个月他生日——”
“在聊什么。聊我吗?”
段屿将袖子捋了起来,利落地露出小臂,单手端了个托盘,上面是打好的三杯饮料。
他神色淡淡地将托盘放在餐桌上,自自然然地拉开椅子坐在白晓阳身边。
手背上还缠着纱布,掌心老实地压了块无菌敷贴。
段屿手上的伤比看起来要严重。
白晓阳陪他去清理包扎,没想到医务那边说创口深,不缝针不行,而且还有些碎屑需要设备清理干净再消毒,学校里虽然也能弄,但为保守最好还是去医院。
白晓阳就陪他去了医院,深夜只有急诊,匆匆办手续,排队处理伤口再回学校,段屿一路上和白晓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但直到回宿舍白晓阳问起来,他才满脸无辜地说。
“我是有自己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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