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脸复杂地看着这边。
或许是因洗了澡,皮肤被蒸气烘得终于有些血色,大腿膝盖胳膊肘甚至脖子都浮着一层薄粉,白晓阳现在没带眼镜,打湿的睫毛看着也更密,从眼皮上压下来。
很漂亮。
段屿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居然在那双眼睛里看出类似担忧的情绪。
才听到了过分又恶劣的话,甚至气得在屋子里待不下去。
不是在生气吗。
为什么在担心。
白晓阳的视线转移的很钝,大概是因为看不太清,他微微眯起眼,又愕然地睁大。
段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深红洇在衣服上,又滴滴答答地绽在桌面,满手血看着确实有些吓人。
“段屿!”白晓阳急匆匆三步变两步地过来,似乎并未想太多,他连忙掰开段屿的手,将报废的机器丢掉,看到胡乱扎进掌肉里的碎片,瞳孔一缩,“伤成这样?”
他见段屿不说话,更着急,“你疯了?这是干什么,你——”
“白晓阳。”
段屿心里忽然有一股诡异又奇怪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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