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立刻反应过来,但是说起这个,更棘手,他越说声音越小:“这人背景看着简单的很,就是个普通的小法医,除了之前那些基本的,其他查不出来什么。”
“普通?”祁晗换了个姿势,看向助理,轻描淡写地问:“你是说,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双职工,他也只是个领死工资的法医——但母亲住在近郊的别墅区,且不论他名下挂的不动产,他母亲一个退休教师,在临州市的别墅园区有一套估值1.2亿美金的别墅,你觉得这是合理的?”
“……”
祁晗没理会他的汗如雨下,移开眼,再次想起这个名字。
——裴贤。
一点印象都没有,确实从小到大的任何圈子里都没接触到过。
祁扬上哪接触的这种身世不明的麻烦家伙?
很快到达市局门口,祁晗没急着下车,他一路上像是想通了什么,不紧不慢地说:“不用查了,他是谁不重要了。”
助理刚还急了的一头汗,这会儿惊讶地看向他。
祁晗却已经推门下车了。
这场问讯简直是堪称范例,崔衫被祁晗一直面带笑容的态度弄得发蒙,接连问了几个问题,祁晗都有完美的说法。
三两句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像跟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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