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贤就这样看着他,胸膛平稳地起伏着,他问:“现在醒了吗?”
祁扬抬起头看向他,一双时刻都多情又不将人当回事的桃花眼,此刻带着眼底的红,眼中不知是刺进去的水还是泪,定定地和他对视着。
“醒什么?”祁扬问。
“先讲讲,你跟其他人都做过哪些事?”裴贤问。
他水压开太高,细密的水柱打在祁扬身上跟针扎的一样,自己也难免被波及到了满身的小水滴,他解开袖口,将衬衣袖子推上去。
祁扬咬了咬牙,但冷得牙床都在打颤,恐惧感还在心头徘徊。
“一件一件说。”裴贤提醒道。
“还能做什么?”祁扬反问。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花洒就被重新打开。
没过多久又在他的一声声“裴贤”“我真的害怕”中关掉,裴贤在听到那句害怕时,手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控制住自己,冷然地问:“……回答我。”
窒息。
恐惧。
祁扬觉得被窒息到睁不开眼的那一刻,眼前浮现着各种自己害怕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