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请求,真的要求太高了吗?
“你可以不等。”沉默片刻,祁扬徒然冷漠下来。
他其实并不确定自己能在一个月内就处理完关于致清中学的事情,如果是他解决事情,也许要比这更长;但要是背后的人来解决他,那就会很快了。
他说不定明天就会死,以各种各样的突发事情为缘由。
“裴贤,你别……”祁扬说到一半,原本要说的话不知是太刺了,被大脑自动抹杀了还是怎样,他突然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顿了很久后,他微微蹙眉,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嗯。”裴贤麻木地回。
其实在收到“你可以不等”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心脏像一块无比活跃的烧到黑红的铁块,被骤然淋上一盆凉到透心的冰水,现在心脏正在冒烟,水滴正顺着往下掉,好像是心脏哭了。
裴贤是不会哭的,裴贤自记事起就没哭过了,丁高君那天跟祁扬聊天的时候还提起过,她说裴贤很多时候也挺冷淡的,比如她发现裴贤从来不哭。
当时祁扬应得好,说他也没见过,他觉得裴贤是很能担事的人,是情绪很稳定的人。
裴贤笑了,对他说,可能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刚好你不在。
比如现在。
“祁扬,我是想跟你好好聊聊的。”裴贤深呼吸,他接了一杯冰水,想让自己立刻冷静下来。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向祁扬表态,还是在警告自己兴风作浪的坏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