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丢了?”陈嵘问。
“他,”女人顿了一下,蹙了蹙眉,像是不太满意他这个说法:“那又不是什么好工作……辞了就辞了,他学历不低,工作很好找的。”
“那么大一所私立中学,又是高中部的教师,工资不低吧?”陈嵘说,“怎么不算好工作了。”
女人闻言眼泪也不掉了,抬眼看他:“工资是不低,但风水……”
“风水?”陈嵘抓住关键词。
“……”
“听两位警官说,你刚一直喊着说他肯定不是自杀。”陈嵘说。
“……”
“说话。”
“……”
“他从18楼的天台上跳下来,根据现场勘察,18楼天台只有他一个人活动过的痕迹,为什么不是自杀?你的理由是什么?这种时候还要瞒着警方?”
“……”女人眼神闪躲,始终不愿意抬头。
“陈队。”裴贤一边摘掉脏手套一边走过来,身边跟着的邢明月嘴里叼着笔帽在边走边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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