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来这解药?
容暄和愣了一下,很快脸sE又恢复自然,说:“我不明白王妃是什麽意思,这曲桂坊可不是我做主,谈何归顺?我属於曲桂坊,就更不可能成为王妃的人了。”
容暄和这话,就是拒绝了。
所以没有承认半点慕晚照暗示的消息。
慕晚照也并不着急,挑了挑眉,“暄和姑娘别着急拒绝我。”
“如今阎柏是什麽处境,你应该b我更清楚,他自顾不暇,这解药,可不定什麽时候能给你。暄和姑娘,应该撑不过一个月吧?”
这毒是她炼制的,她太清楚这药效了。
每个月都要服用解药控制,否则便会毒发,痛不yu生。
所以暗香楼里,从来没有生出过叛徒。
一向惯经风浪却稳如泰山的容暄和,头一次攥紧了手心,为慕晚照的话感到震撼。
心里也的确有了那麽一丝不坚定。
她的视线落到了桌上那药瓶上,心中反覆挣扎着。
这麽大的决定,她不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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