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十岁的年纪……”
秦悠然脱了鞋跟上去,依旧不依不饶,像是一只围绕着主人膝盖蹭来蹭去的小狗,不得到骨头就不善罢甘休。
“不是正……需要人陪吗?”
她说完这话,抬头看人的眼神又带着些无辜。
秦悠然刚说完,白沁书就要伸手去捂她的嘴。
“你把我当什么了……”
“春天里的动物吗?”
白沁书说话有些咬牙切齿,秦悠然不好意思的笑,把对方的手轻轻拿开。
“不是这样的。”
秦悠然语气温和。
“如果你不想,那我们就等到晚上。”
无时无刻想从对方身上获得什么,那并不是爱,那是变态的占有。
秦悠然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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