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说完,双手搭在白沁书肩膀上。
她猝不及防,栽的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堵住。
气息交织,带着撩人。
白沁书没想到自己连醉酒的秦悠然都争不过,只觉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捂着脸。
然而捂了没一秒,手腕就被人扯开。
“看着我。”
“白沁书。”
蛇与犬,是两个极端,一个是为了心爱的人而萌发出来的模样,一个就是原本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慵懒,从没拉紧的窗帘中照射出来,秦悠然捂着太阳穴,脑子像是昨夜被人击打过一般,昏昏沉沉。
就像是有电钻在里面钻,难受的紧。
怎么回事?
自己记得自己就是去上了个厕所,好像……好像遇见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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