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让一个重度赖床者,麻溜地从床上蹦起来,花费三分钟洗漱完,也唯有颜师傅一手治愈美食。
这几天越来越热,哪怕在海下十米并且吹着十六度的空调,颜师傅仍旧满身薄汗涔涔。
做饭做到一半,就扒了身上一大一小两件衣服,只穿着一个运动短裤走出来。
“早,老婆。”
冷白冷白的后背肌上,遍布一条条长猫爪印。
由于出色的愈合能力,从凌晨隐隐冒血珠子,到早晨时痕迹已褪成浅淡的浅红色。
“早,我的宝儿。”小桌前坐等开饭的简乔,眼睛涩涩地眯起。
视线于冷白颈部定格三秒,又分别往锁骨、心口、腰窝细致看去,骄傲地欣赏着十几朵漂亮的红色战绩。
好看是好看,便是,“什么鬼,明明几个小时前发紫来着,这怎么褪色了?过分,可恶!”
颜酒坐在她对面,先探过头去要到一个早安吻。
后坐直了,把没有葱花的猪骨面端过去,一并递上筷子。
“下午去奶奶猫那里,烙下‘简乔’二字,肯定不会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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