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方眠小声问他。
贺言深摇摇头,咬着牙坐好挺直了背。
这个时候,安述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响动方眠下意识抬头去看,安述站在二楼的楼梯上,还骚包地对她抛了个媚眼。
方眠下意识看了眼贺言深,贺言深似乎没有看到呢。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可能她真的是坏人吧,她觉得这种背着贺言深的感觉,确实有些令人兴奋呢。
兴奋的不在于她真的和别的男人偷情,而是那种暗暗在欺负贺言深的感觉,以及想一想,万一被他知道了之后他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
想想这些,方眠连心情都会愉悦起来,她似乎是有些愉悦过头了,转身就亲了贺言深一口。
所有人都在餐厅,楼上的安述也正在看着她,众人被方眠突然热情的举动弄得一愣。
“这么恩爱吗?是真的很恩爱,还是做给我们看的啊?”小鹿眨眨眼揶揄。
方眠看着耳朵泛红的贺言深,道了声抱歉,“一时有些情不自禁了,忘记场合。”
她解释得格外自然,并不因此感到羞耻,她当众亲了贺言深又怎么样呢?就算安述在这里又怎么样呢?她才是这个团伙中的顶级存在,难道还要去顾虑这些储备粮的想法?
想到此,方眠又觉得真是好事成双,她抬眸,也对上安述的视线,轻快地眨了下眼。
前一秒还在皱眉的安述被她这么一看,嘴角又忍不住勾了起来。实话说,安述并非本土人,他自幼在国外长大,身上流有一部分的非裔血统,他见过的世面很多,他就知道,一个人怎么能忍住不偷腥呢?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由于安述的存在,餐食多半是半西式化的,今晚吃的菜品看上去也像是什么外国菜,方眠不懂这个,她又没出过国,也没有去过高档的餐厅吃饭,就连对哪个手拿刀哪个手拿叉的概念也十分模糊。
“没有筷子吗?”方眠有些烦躁地问,这些东西她明明都可以用一双筷子解决啊,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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