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求生的意志朝死神发出挑战,扬着名为今雾的军旗,硬生生地拼出了一条生路出来。
“后来段哥终于醒过来了,第一件事情不是关心自已的身体状态,而是问我,你怎么样了,过得还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委屈?”
“然后他知道了你跟傅聿臣在一起了。”
薛楠到现在还记得。
向来都是最矜傲恣意的少年忽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似的。
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上,沉默地掀起双眼隔着窗户望向远方。
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缓缓下弯,还带有些苍白病色的面容第一次露出了黯然。
薛楠自打小就认识段时焰。
印象中。
这位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段家太子爷永远都是矜贵桀骜,眼高于顶,仿佛没有什么挫折能打碎他的骄傲。
可就在这一天。
少年一身傲骨,被折了下来。
“如果不是这场该死的车祸,那天出现在天台跟你告白的人是段哥才对。”
薛楠咬着牙,“哪里还轮得到傅聿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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