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雾不知道他们在雪山具体待了有多久。
正是因为不知道待了多久。
才更知道时间过得有多漫长。
所以段时焰当时就这么硬生生忍了这么漫长的疼痛,抱着她走出了一条血路,为她开出了一条生路。
“阿焰,我终于知道当年冒着雨送我到医院的人是谁了。”
今雾抬起已经哭得视野一片模糊的双眼,声音哽涩,“是你对不对?”
“还有悄悄在我桌面上放上一瓶草莓牛奶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今雾突然觉得自已像是吃了一颗无比酸苦的橘子,心口蔓延出一股酸胀。
在她获知这些真相后,那天她是怎么跟段时焰说来着?
她说,就像一个不敢声张惊扰的暗恋者。
今雾泪睫轻颤。
在从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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