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焰半俯着身，尽管一片盛怒，但指腹在今雾泛红的眼角里却力道轻柔摩挲，像怕弄疼她，“是谁都好，我都会为你做主。”

        熟悉低沉的嗓音落在耳边，今雾又像是吃了一颗世界上最酸的橘子，心口又酸又涩。

        “当年给安安捐助，设立儿童癌症基金会的捐赠人，是你对不对？”

        今雾抬着湿润的眸，一说话，嗓音都是涩哑的，“还有当年给京大医学院设立奖学金，在我每年生日都会寄来一个礼盒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这个猜测还是她在奔向段时焰的路上突然想到的。

        同样都是一模一样的卡片，底下同样都有着一模一样的小雏菊底纹。

        每年送来的东西不但完全猜中她的喜好或刚好所需。

        还有每年寄来的祝福语都会有这一句：祝她能早日实现梦想，祝她能如愿成为拯救世界的医生。

        能每年都能坚持祝她梦想成真，除了段时焰，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答案。

        “我都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

        今雾眼眸湿润，每一个断断续续的字都透满了鼻音，“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明明帮了我这么多，你却从来都不说出来，段时焰你是笨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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