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焰,你真以为自已抢到了什么宝物?”
傅聿臣冷嘲笑了一声,哪怕心里有道微弱的声音让他住嘴,别再作死了,不然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嘲道,“今雾只是个可怜卑微的私生女而已,你抢到了又怎样?还不是对自已家族事业没半点帮……”
“砰!”
傅聿臣冷嘲的话刚说到一半,一道伴随着凌厉风声的拳头再次迎面的重重砸在他的脸上。
这次段时焰落下的拳力道远比刚才更大。
直接将傅聿臣整个人不受控往后跌倒在地上。
他的鼻腔再次流出温热的血,每呼吸一口都泛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傅聿臣,刚才没把你打爽是吧?”
段时焰深色的眼底再次翻涌出危险浓重的风暴,“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甘心就冲我来,每次都用这种难听的羞辱性语言攻击我的妻子,你还算什么男人!”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天天想着靠娶妻才能稳住自已的位置,而我段时焰从来不需要。”
“像你这种天天把这种话挂在嘴边反复提,显然不是什么身不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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