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被关在禁闭室,或者考试没考好陷于自我怀疑。
都是今雾拿着自已偷偷收集起来的零食点心或者努力搜罗了一堆有趣的笑话,忍着对漆黑环境的恐惧,将吃的塞给他手里,然后讲冷笑话逗他开心。
那时候,今雾是心疼过他的。
但现在。
今雾看着素来在外人面前都是温雅斯文的傅聿臣,现在对着她露出狼狈,像极有多受伤的模样,只剩下一片冷漠。
“傅先生,我想我昨晚在电话里已经很清楚告诉过你,我已经结婚了。”
今雾抬起眼眸,俨然是已经要将界限划清的清冷,“你非要装作听不见去纠缠一个有夫之妇,这还是身为名门家族大少爷该有的家教礼仪吗?”
一句有夫之妇像极一把锋利的刀刃猛地刺入傅聿臣的心脏,闷痛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握紧了拳,喉音变得更沙哑,“什么有夫之妇,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没有真的结婚,你只是为了气我才跟别人做出这场戏……”
像是又把自已成功给催眠到。
傅聿臣抬起猩红的双眼,嗓音蓦然提高,“今雾,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你以前明明最在乎我的,从来都不会跟我计较,这些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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