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就会像只黏主人的小狗蹭来蹭去,还一副很容易就能被人扑倒的样子。
不过是她的错觉吗?
总觉得从刚才她挂断傅聿臣的通话后,段时焰抬起头那秒起,他的嘴角就好像一直都是翘着。
就仿佛像偷听到她刚才对傅聿臣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样。
今雾刚一想,但很快就放心打消这个念头了。
不是都说喝醉的人的听力和记性都不好吗?
要是段时焰真的听到她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早就挑着眉,然后倾身贴近她的耳朵,边嘴边挂着抹痞气的笑,边说:
“雾雾,你要跟我去做什么夫妻之间的事情?是我想的那种吗?你能现在仔细跟我说说吗?嗯?”
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么淡定。
就在今雾继续放心着,耳朵就像是被段时焰的唇若有似无的贴了贴,“雾雾,我好累好困啊……”
他半眯着微醺迷离的桃花眸,眼尾像被熏红而勾出抹天然勾人的春色,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她的颈间,“那边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在发光,看着就刺眼,雾雾能不能带我出去,想回家了……”
有种在路边看着热闹,然后突然被踹了一脚的发小们:?
你这骚里骚气的装醉哥还懂不懂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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