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年道:“我九岁家破失双亲,独自一人外出闯荡,机缘踏入修行挣扎求存,凭藉自己的双手竟也混得风生水起,有如今地位家业,二老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眼下唯一的遗憾,便是留下这一家小,贤弟当知世事坎坷难料,我若不在,尚武又还年轻未经挫折,怕是难以撑起这个家,所以贤弟,哥哥有个请求……咳~”
锺延感觉x口发闷,手上用力握了握,“兄长请说,小弟定当竭尽所能!”
李贺年笑了笑,“你我自是知道的,可如今也有那麽一大家子,哥哥我却不好过多苛求,也不现实,所以只求贤弟护我一脉,收尚武为义子,无需大富大贵,助其传承香火绵延李氏即可,如此我也有脸面下去见双亲……咳~尚武!”
李尚武立马转身跑去倒了杯茶,虎目蕴泪跪下奉茶:“孩儿拜见义父!”
锺延吐了口气,接过喝了一口,将李尚武拉起,笑道:“兄长放心,小弟定会待尚武如己出!”
李贺年微微颔首,看了李杨氏一眼,“柳儿十九岁便跟了我,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
李杨氏用手绢擦着眼泪,“老爷……”
李贺年笑道:“柳儿能力不错,心思也活,俗事生意应该能帮上贤弟不少忙。”
“至於其她几个,听说贤弟对尚文颇为看重,有心培养,倒是不用我再多C心二房。”
“这次回来,见靖秋出落得也还不错,贤弟便将她娶了吧,这事你我可早就说好了的!”
安排了三个出了子nV的妻妾,李贺年便无所谓了,“剩下的,老八老九是我花大价钱从望匜城挑来的,还未用,贤弟便不要浪费了,顾不过来玩过可将她们一起遣散打发了事。”
顿了下,李贺年脸sE一肃,“贤弟以後买小妾,尽量不走姻缘阁,最好自己找,哪怕身份低贱的流民也无多大关系。”
见锺延并无意外,李贺年眨眨眼,笑道:“看来贤弟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