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王喻青瑶,气得牙痒痒。
薛府的事都过去那麽久了,她一直在等锺延上门找她。
被锺延胁迫成了锺府客卿,她自己是不敢贸然上门的。
毕竟炼气六层给炼气四层当家宅客卿,太不正常了。
她得等锺延安排。
结果一等快三个月,传讯符发出消息也没得到回覆。
除了她。
对锺延望穿秋水,等得心情烦躁的,还有飞仙阁的若云姑娘。
本以为薛府事了,锺延便会如水仙说得那样,来庆祝一番,结果一日不见,日日不见。
瞧她一副愁肠寸断、深闺怨nV的模样,水仙心中叹气,笑着安慰,“急什麽,这不快过年了嘛,肯定得来坊市采办,一准来看你……”
时间飞至年底。
雪花纷纷扬扬。
盘膝而坐的喻青瑶睁开双眼,瞥了眼旁边空空如也的玉瓷瓶,一GU火气从心底升起,抓起瓶子便砸向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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