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延瞥了他一眼,“你晚上睡哪?”
李尚文回头指了下,“就後边那个巷子,我见很多人晚上都不住店,直接靠墙就睡了,这坊市内客栈费用b青yAn城贵那麽多,我才懒得去,反正也不会出事。”
锺延颔首,夸赞一句:“还不错。”
经过无人小巷,李尚文靠近锺延,低声道:“叔父,这些天孩儿仔细琢磨过,心中还有个疑惑,不知当不当讲。”
“说。”
“您与那马仙师说,城主府会帮忙处理後续麻烦,是骗他的吧?您有什麽筹码去跟秦城主谈判,让他同意出手善後?”
“没有筹码,也不找他。”
“啊?”李尚文呆立止步。
锺延停下,挥手凝聚了一个隔音屏障,笑道:“不是与你说过,叔父也喜欢赌吗?我便赌秦奔会出手。”
李尚文拨开额前的发丝,挠了挠脸,担忧道:“这也太冒险了!叔父您有家小,这般不计後果,将希望赌在别人身上,连招呼都不打,若是他不理会,岂不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那你觉得以何为筹码,秦奔才愿意相助?”
锺延反问,接着又道:“叔父我炼气四层修为,在青yAn城众多客卿中属中下游,连可能的扈从法师职位也是秦奔给的,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符师身份,却也不足为道,能有何筹码?”
“没有足够筹码去谈判,便是完全倚仗别人,别人才懒得搭理你,所以,不能找上门去,得自己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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